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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爆中天科技37億大雷的關鍵先生:供應商浙江鑫網角色曖昧,是被裹挾者還是同謀者?

      隋田力失聯之后,牽連多家上市公司的“專網通信”爆雷潮更加迷霧重重?!皩>W通信”網絡騙局如何編成,上市公司因何深陷其中而無法自拔,為資本市場百思不得其解的疑難問題。

      近日,21世紀經濟報道記者在調查通信龍頭中天科技(600522.SH)的踩雷事件時,發現了隋田力貿易網的端倪。

      此前,中天科技發布公告,稱其在部分高端通信業務上,可能存在預付款項對應的原材料供應商交付不及預期、應收賬款又逾期、剩余未交付存貨貨值居高等重大風險,涉及金額達37.5億,其高端通信業務的主要客戶便是由隋田力實控的航天神禾。

      21世紀經濟報道記者注意到,其主要供應商浙江鑫網也扮演著一個十分微妙的角色。深入調查發現,浙江鑫網與上海電氣專網通信貿易鏈條存在交叉關聯,而那個鏈條的搭建者與控制人恰恰是隋田力。

      21世紀經濟報道記者就踩雷事件致電中天科技,其證券部人士表示:“已向當地南通市政府尋求幫助,政府也成立了專辦來幫助我們。這是一個涉及面很廣的案件。如果這個事情有了進展,一定是這么多家公司大家都會公告的。目前沒有進展?!?/p>

      致命的高端通信業務

      7月22日,中天科技主動引爆風險,發布公告稱,公司及其下屬經營高端通信業務的控股子公司南通江東電科通信有限公司(下稱江東電科)存在部分高端通信業務相關合同執行異常,截至2021年6月30日,合并口徑預付款項21.35億元對應原材料供應商交付不及預期、應收賬款5.12億元逾期、扣除已收到的預收款項后剩余未交付存貨貨值11.07億元,有可能造成重大風險。

      也就是說,這一波損失風險涉及的金額高達37.5億元,甚至超中天科技2019年及2020年兩年扣非凈利潤之和。

      消息發布當日及后一交易日,中天科技連續跌停,短短一周內市值蒸發近90億。

      這項踩雷的“高端通信業務”,在中天科技業務布局中占據怎樣的地位?

      中天科技主營業務分為光通信、電力傳輸、新能源、海洋裝備四大板塊,2020年四大板塊總營收達440.66億元,光通信業務一項盈利就達80.60億元。而踩中大雷的這項高端通信業務(下稱高通業務)正屬于光通信業務板塊。

      實際上,高通業務是中天科技近年的新增業務,于2019年5月才開始籌備,2019年底投產,2019年度納入年報的不含稅營收不到5000萬元。

      公開資料顯示,該項業務的主要產品為多網融合通信基站用設備,由數據處理模塊和數據傳輸模塊組成,滿足視頻、語音、數據處理的保密通信功能的基站系統,為用戶提供多業務、多網絡、高可靠的綜合一體化通信服務。

      雖然名為“高通業務”,但21世紀經濟報道記者經過多方對比發現,中天科技的高通業務與專網通信業務毫無二致,屬于“換湯不換藥”之說。

      比如,日前凱樂科技(600260.SH)“爆雷”的專網通信業務涉及的產品與服務,便包括隧道式加密傳輸服務系統處理器、智能自組網數據通信模塊、高速數據處理嵌入式系統等通信基站用設備,這些與中天科技所謂的高端通信業務并沒有太大不同。

      也正是這個專網通信業務,將包括上海電氣(601727)、凱樂科技、中利集團(002309.SZ)等10多家上市公司拖入應收壞賬泥潭。

      值得注意的是,盡管中天科技在2019年才開展這項業務,但只用了短短一年時間,高端通信業務就出現爆炸式增長。2020年不含稅營收已飆升至24億元,在整個光通信業務營收占比由2019年的不到1%升至2020年的近30%。

      相當微妙的是,對這塊爆炸式增長的高端通信業務,中天科技的投入卻相當有限。高端通信業務名下的固定資產僅373萬元,從事相關業務的人員僅有50人,研發2人。這與高達24億的營收形成了強烈反差。

      但是,充滿神秘色彩的高端通信業務的盈利能力并不是很強。

      2019年、2020年,中天科技高通業務毛利率為13.12%、15.00%,遠不及同屬光通信板塊超過30%的光纜業務毛利率,也不及公司制造業領域20.26%的毛利率。

      而伴隨著高通業務的增長,中天科技現金流的壓力在成倍增長。2018年至2020年,中天科技各年末預付款項分別為2.93億元、13.75億元、37.40億元,上市公司資金被大規模消耗成了高懸頭頂的達摩克里斯之劍。

      中天科技于2020年3月設立子公司江東電科專門運營該業務,2020年江東電科已向母公司中天科技借款30多億元,幾乎是公司第二名應收賬款客戶拖欠金額的15倍,遠超中天科技當年的歸母凈利潤22.75億元。

      高端通信業務刀尖上跳舞

      在中天科技高端通信業務迅猛發展的背后,是銷售采購付款極不對稱且充滿變數的高風險商業運作。

      據中天科技披露,其銷售模式是:客戶向其子公司江東電科支付合同金額10%的預付款,客戶在江東電科產品經第三方檢測合格、客戶驗收合格后7個工作日內支付90%的尾款。其采購模式是:江東電科以10個月期限的銀行承兌匯票先行預付100%的采購款,供應商在收到采購款后6個月內完成原材料交貨。

      也就是說,中天科技在上游采購原料需要付全款,而下游的客戶只需付10%的訂金,這種銷售采購兩端極不對稱的付款模式,逼迫著中天科技在刀尖上跳舞。

      據中天科技公開披露,其高端通信業務的最大客戶是航天神禾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下稱航天神禾),90%以上的高端通信業務收入由航天神禾貢獻,航天神禾的實控人正是隋田力。

      這個航天神禾不僅是中天科技的“重要”客戶,同時它還與匯鴻集團(600981.SH)、凱樂科技(600260.SH)、飛利信(300287.SZ)、中利集團等公司開展專網通信業務,同樣扮演“大客戶”角色??墒?,航天神禾既不提貨也不支付尾款,導致這些公司紛紛爆出巨雷。

      啟信寶顯示,航天神禾成立于2009年,注冊資本為1500萬人民幣,由北京賽普工信投資管理有限公司和中國航天系統科學與工程研究院各持股50%,法定代表人為隋田力,主營業務包括提供通信指揮系統、量子加密平臺、情報分析、反恐及安全保障等系列產品,從業人數29人。

      中天科技稱,航天神禾在收到高端通信產品后,未按照合同約定付款期限付款至公司賬戶。截至2021年6月30日,關于高端通信業務逾期應收賬款合計5.1億元。近期,經多次催告,航天神禾仍遲遲未按合同要求按時履行合同約定的提貨義務。

      麻煩不止如此,中天科技的供應商也出了問題。

      中天科技稱,截至2021年6月30日,高端通信業務合并口徑賬面預付款項金額為21.3億元,已經超過合同約定交付期一個月未交付的原材料金額為9.7億元,經與浙江鑫網多次溝通,其至今遲遲未發貨,也未退回預付款項。

      據公司披露,中天科技的主要供應商有四家,分別為:浙江鑫網能源工程有限公司(下稱“浙江鑫網”)、FENNOTECHPTE.LTD.、江蘇奧凱森金屬科技有限公司、西安力購網絡科技有限公司。

      其中,FENNOTECHPTE.LTD.是一家新加坡企業,另三個主要供應商均為繳納社保人數不到30人的小微企業。

      令人震驚的是,中天科技與上述三家小微企業簽署的采購合同金額卻高達27億元。

      而浙江鑫網作為中天科技高通業務第一大供應商,在2020年末收了中天科技26.7億元的預付款。根據采購合同,浙江鑫網應在至少2021年6月前交貨,然而截至目前到貨結算僅9.67億元。

      這已不是浙江鑫網第一次延遲交貨。2019年浙江鑫網與中天科技的采購合同金額為22.66億元,而實際到貨金額為13.18億元,僅占58.16%。

      在另3家供應商能100%交貨的情況下,2020年,中天科技仍繼續與浙江鑫網合作,并簽署了26.15億元的采購金額,這年實際到貨金額為19.36億元,仍不足100%。

      據啟信寶數據,浙江鑫網成立于2012年,注冊資本為1億人民幣,法定代表人為林馳,主營業務為物聯網技術的研發、通信系統工程、計算機系統工程、通信設備、計算機軟硬件和網絡設備的技術開發及銷售,信息系統集成服務等。公司股權由兩家股東公司100%持有,但這兩家股東公司的注冊資本分別僅為1000萬人民幣和2000萬人民幣。

      那么,浙江鑫網何德何能,能讓中天科技100%預付采購貨款,且在多次出現延遲交貨的情形下繼續保持業務合作,令人匪夷所思。

      隋田力操控鏈條的關鍵

      當21世紀經濟報道記者深入調查浙江鑫網時發現,這家公司還處在上海電氣與首創貿易的貿易關系鏈條中。在這個鏈條中,浙江鑫網扮演的角色十分微妙,或可反推其在中天科技高端通信業務鏈條上的影響和作用。

      此前,“爆雷”后的上海電氣為挽回損失,將北京首都創業集團有限公司(下稱“首創集團”)及北京首都創業集團有限公司貿易分公司(“首創貿易”)告上公堂,試圖追回逾期未付的貨款11.93億元及違約金。

      7月23日,首創貿易因買賣合同糾紛向浙江鑫網發起訴訟由北京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開庭審理。21世紀經濟報道記者掌握的庭審記錄顯示,浙江鑫網向首創貿易購買商品已支付10%的預付款。首創貿易表示貨已全部交付浙江鑫網,而浙江鑫網遲遲未結尾款;浙江鑫網則表示未收到貨,無法結款。

      在訴訟中,浙江鑫網還提及正在起訴第三方新一代專網通信技術有限公司(下稱“新一代專網”),稱貨物實際由新一代專網訂購,目前新一代專網收貨與否仍未知。起訴的目的是查明基本的案件事實,到底有沒有發貨、收貨。

      經法官分別向浙江鑫網和首創貿易質詢,雙方承認這4家公司倒買倒賣的實際是同一批貨物,貿易鏈條為:首創貿易向上海電氣訂貨,發給浙江鑫網,再由浙江鑫網發貨給新一代專網。

      據工廠端披露,這些產品設備用于軍隊、警察執行任務互相聯絡通信。

      值得關注的是,首創貿易在庭審中明確表示,是在隋田力的介紹下才進入專網通信貿易鏈條,全鏈條的操控由隋田力及其團隊進行,首創貿易既不知曉上海電氣的發貨、物流、倉儲情況,在合同簽署之前、之后、履行過程中也均不與浙江鑫網接觸。

      換言之,在這條擁有4個節點的貿易鏈條上,首創貿易和浙江鑫網擔任的都只是“中間商”角色,并沒有接觸貨物,而上下游又均與隋田力有關:隋田力系上海電氣“爆雷”子公司上海通訊的第二大股東上海星地通的實控人。隋田力曾任新一代專網的總經理,上海星地通曾是公司持股30%的股東,雙方均在2017年9月退出。

      浙江鑫網在貿易鏈條中扮演的角色十分微妙,浙江鑫網在庭審中并未正面回應過收貨與否的問題,只表示不太關注貨物交付的情況?!肮局皇瞧胀ǖ馁Q易公司,針對上下游企業起到中介的作用,把雙方聯系到一起,后續能起到的作用很小?!?/p>

      一個值得玩味的細節是,首創貿易稱為了搞清貿易鏈條,當庭追加上海電氣為本案第三人。其表示,浙江鑫網沒有收到貨,完全有理由就上海電氣是否發貨及倉儲物流情況向法庭要求查明。在開庭之前,首創貿易曾與浙江鑫網法定代表人林馳達成共識要一起追加。首創貿易認為,如果浙江鑫網不追加,那么浙江鑫網與上海電氣之間必有蹊蹺。

      但在庭審現場,浙江鑫網對此事并未作出回應。

      回到中天科技,浙江鑫網在其貿易鏈條中又扮演怎樣的角色?

      中天科技稱,截至2021年6月30日,高端通信業務合并口徑賬面預付款項金額為21.3億元,已經超過合同約定交付期一個月未交付的原材料金額為9.7億元,經與浙江鑫網多次溝通,其至今遲遲未發貨,也未退回預付款項。

      從與首創貿易的交易模式來看,浙江鑫網只是一家貿易公司,并不負責貨物生產,顯然也不具備主材生產的能力,其卻在2019年一躍成為中天科技高通業務第一大供應商。該公司與隋田力存在貿易關系,中天科技的下游客戶航天神禾也在隋控制之中。

      由此,通過浙江鑫網,中天科技貿易鏈條和上海電氣或有所連通:上海電氣的子公司上海電氣通訊技術有限公司供貨給首創貿易,首創貿易賣給浙江鑫網,浙江鑫網在供貨新一代專網的同時,又是中天科技的供應商。

      需要指出的是,浙江鑫網還出現在寧通信B(200468)的供應商名單中,寧通信B被認為也處在隋田力的專網貿易騙局中,該公司的供應商中還有隋控制的上海星地通。新一代專網則出現在新海宜、凱樂科技、中利集團的供應商名單中。

      通過浙江鑫網,隋田力的貿易網也得以形成閉環:一部分關聯公司成為部分上市公司的(間接)上游供應商和中間商,一部分關聯公司又成了上市公司的下游客戶。

      浙江鑫網究竟是受害者,還是同謀者?仍未可知。

      近日21世紀經濟報道記者試圖聯系浙江鑫網了解相關情況,但公開電話始終未能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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